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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书艺的创世史诗——李羊民书法艺术管窥

来源:中国文化网 编辑: 时间:2018-05-02
    中华书艺,始于远古,发端于古籀、石鼓、甲骨、金文;进化为大篆、小篆、魏碑、刻石;成型在隶楷行草。历朝历代袭衍成道,为吾民族之图腾之符号之元素。时此,书道偏废,书艺不兴。吾国有道之士,应不使书艺书道式微也。
  

   


       中华书艺,始于远古,发端于古籀、石鼓、甲骨、金文;进化为大篆、小篆、魏碑、刻石;成型在隶楷行草。历朝历代袭衍成道,为吾民族之图腾之符号之元素。时此,书道偏废,书艺不兴。吾国有道之士,应不使书艺书道式微也。

——李羊民


时至今日,作为中华民族图腾符号元素的中华书法艺术。已走过5000多年的时光。其中有无数大家灿若星汉,他们的英名及不朽的作品彪炳于历史的天空,令世界为之震惊,让后人叹为观止。


进入21世纪,国门打开,各种思潮汹涌而来,西方艺术泛滥成灾,主流文化严重冲击诋毁,中华书艺被打压扭曲!时代和潮流拷问着每一个中国人,尤其考验着每个中国当代艺术家的文化良知和价值取向。


有一个人,一个书坛斗士,他一直默默耕耘在古老的书艺苑圃,走出了一条传承、坚守、发展、创新的新中华书艺之路,他的书法震撼了中外艺术界,是一颗闪烁在时代天际的书法新星,被誉为当代中华书艺的创世史诗。他就是著名学者、书法家、篆刻家——李羊民。


李羊民者,毕业于中国人民解放军艺术学院,中国榜书家协会副主席。他还被冠以中国民协印刻艺术专业委员会副秘书长,新华书画院长特聘书法家,京华印社副社长兼秘书长,解放军艺术学院客座教授,北大文化教育产业课题组客座专家,中国少儿基金会“爱在书海”征文评委,第四届中韩美术交流评委,2009年全国民政书画篆刻大赛书法评委等诸多头衔


李羊民是个实力派书画家,他鄙夷所有诸如此类的各种头衔。因为他知道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他追求的是一个艺术家的终极价值。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李羊民出生于西周故地秦岭脚下古秦渭南的一个古老的山村。黛山秀水哺育了他的童年,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在他幼小的心中种下了敬畏与神秘的种子。李羊民从农村来到军营培养了过硬的作风,历炼了坚毅的性格,再到解放军艺术学院深造,师承寒石大师,栉风沐雨刻苦砥砺,艺术和人生都渐入佳境。


设若以2000年新世纪为断代标界,那么,我们不难发现,在现代中国书法风格演变的历史中,存在着“传统书家”和“新锐书家”平行发展的风格变异轨迹。传统书家以唐迄今的书法模式为宗,结合摹仿,师心变迹为其特征,整体上保持着传统书法的平稳延续。所谓“新锐派”则不同程度吸纳了西方的艺术观,同时也受浮躁时代的浸染,试图以意识流、朦胧、荒诞等手法创作而“标新立异”。两者虽都以“大师”“大家”自翊,但却不能突破种种局限,因而难以与古代书法大师相提并论。当代也有极少数书家被权威拿来与古代宗师相比,他们既非传统派亦非新锐派,而是自由驰骋于两者之间,兼施两者之长,且能出神入化者,他们学养悟性过人,成为变革时期中国书艺的中坚。李羊民,便是其中具有代表意义书家之一,研究李羊民艺术风格的成因及成就,有助于我们寻找中国书艺在传统和现代之间的交集所在。


李羊民走过四十年的书艺风雨路,廖廖千言,实难穷其全貌,笔者只能以时间空间的转换,结合多年交游对他的书艺管窥几点。



古法·古意·古风,在传承中求变。(1975-1995)


公元2000年之前,李羊民主要由乡村生活和军营生活两部分组成。因对古碑、古匾、古榜的爱好,就对文字有了极大的兴趣。经年累月以文字为基础,以书体演变为线索,求证古人的文字观,研习古人的文献记载,收集古人的书法作品。考证了“图绘文字”(即族徽文字、文字画)的原始宗教涵义,甲骨文为特殊类型的简化字,籀文大篆,鸟凤龙虫书,小篆与其系列变体……等由商至唐近百种书体及其特点。


中国书艺之所以几千年传承有序且呈现各个朝代独有的特点和风韵,就是因为历代书家在传承中求变。李羊民书艺之变正是体现在“神、妙、能、逸、佳”五个字上。


古人云:神者和平简静,遒丽天成。李羊民在创作单字作品时,尤其注重平淡,和悦,简洁,静寂之美。如“乐”字,看上去犹如一个人独处的样子,生发出一个人内心的快乐和满足。再犹如“静观”,以金文鸟篆表现,似深夜猫头鹰伫立枝头,与万籁俱寂的大自然融为一体。从而达到“遒丽天成”的境界。


至于“妙者”,乃“酝酿无迹,横直自安”也。李羊民在创作横幅作品时,尤其体现出“妙”的意蕴。比如“顺德达志”。字意和画面相得益彰,“达”到志向的的唯一途径须遵循“道德”。因为德为天地之大道,只有循此道路才能实现人的志向。“隶篆鸟羽”的表现,展示妙不可言的思想高度。


三是“能”。“能者”逐迹穷源,思力交至。有的人好书,写了一辈子千篇一律,犹如打印复制毫无新意!而李羊民的书法表现出技法的多样性。“能”表现在他书写的“扇面”作品之上,扇面作品最能体现一个书写经营“不规则”空白的能力,而李羊民在这方面驾轻就熟。思想和力量达到完善的融合和升华。


要达到“逸品”,要求作者须有“楚调自歌,不谬风雅”的悟性。即使是楚调也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节拍去唱,也是不会损失风雅的。这些年李羊民写了大量的匾额、题名、刻石等永久性作品,如为北京大学题字的“唯真”的石刻,就体现出“逸”的神采,能在中华第一名校留下永久性墨迹是以彰显李羊民书法的造诣。


所谓“佳品”,是书艺的至境。佳者,“墨守迹象,雅有门庭”。这就要求书者,不仅注重气韵笔意,更要赖于心悟,神会。纵观李羊民书法的佳品,无不是书中有篆刻,篆刻之中有书法,因此李羊民是书家和篆刻家集于一身的艺术家。


李羊民书法作品是多变的,据此,可以理解中国书法艺术的基本精神。



南派·北派·杂派,在兼容中求新(1995-2015)


中国书法从诞生之日起,派别也随之出现。派别即是风格,说到底是根据发生地的风情和底蕴不同而形成的。


李羊民兼容各派所长,取其精华,祛其糟粕,自成一体,创造了“古墨彩书”的艺术形式。就是用白墨先书写,待墨干后,再用中国画颜色或墨汁在背面进行创作,亦可加入绘画,或书画结合,亦书亦画,有重叠,有朦胧,有浓淡,氤氲四起,形成多层级的艺术效果,故称为“古墨彩书”


艺术史雄辩地证明:没有风格,没有语言上的创造与成熟,再好的内容也难以成为出色的艺术。撼人心扉的内容应当是与成熟的风格艺术的语言融为一体的内容。真正的风格样式和艺术语言本身作为内容的一部分已经具有相当的表现力。因此,对艺术家来说,书法语言的修炼成形和风格样式的确立是判别其价值的重要标志。


李羊民书法的“清新”风格自然来自于他对作品特性、作品情调的独特认识和把握。他的作品中最大的特点之一是,大量用墨,大块用墨,以及调入色彩的“色墨”,且墨色浓重。他或以焦墨勾勒,敷以大片淡墨、淡彩,或揉搓纸质,以色墨冲泼,积淀复加,令墨彩千变万化,使得意象诡谲,形物恍惚,雄而醇厚,秀而润滋,生灭聚散,沛为雨露。他独特的“古墨彩书”表现手法,提升了作品的格调与品位,黑白之间的水墨世界展现了他出神入化的精神境界。


看得出,李羊民的作品风格隐含着古典书法大师王羲之、怀素、孙过庭等诸家和近现代于右任、康有为、鲁迅等大家的影响。但是,李羊民不仅具备了古典大师之微谨严的特点,吸取了他们的精髓,还以重墨晕染之引人入胜。同时又融汇了前人用笔刚健斧凿,笔线波磔,于粗头乱服中见韵致及用水特色,更大胆地将近代泼墨泼彩的绘画技法嫁接于书法,致使笔下的作品稚拙与灵巧相济,刚健与秀润兼及,朴实与多变相衬,但在总体风格上,又不独似某家某派之面貌,而自出机杼。


高下·文野·中庸,在汲取中求奇。(2015年以来)


步入“知天命”之年的李羊民,在书艺的道路上已跋涉了四十余年。由“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到“看山非山看水非水”,再到“看山仍是山看水还是水”。在艺术审美上经历了“苦涩期”、“跟从期”、“嬗变期”,在灵魂深处由“必然王国”升华到“自由王国”,最终定格在书法艺术“形而上”之巅峰。


一日,我把近20年收藏的历年的羊民书法铺陈开来。


从二十年前的到十年前的再到五年前的,进而观三年前二年前一年前的作品,犹如看到一个艺术金字塔在漫长岁月的落成过程。站在这个瑰丽的金字塔下,看到了奇迹的演进,就是他作为一个成功艺术家经历的三个阶段。他以自身之体验,归纳出第一阶段的艺术家受经历的潜在影响,而侧重为“人生的艺术”,这是李羊民书法艺术的塔基;第二个阶段将注重形式、语言、结构和技艺修炼,努力挖掘艺术本体的内涵及其表现性,而侧重为“艺术的艺术”,这是其塔身;第三个阶段将是一种历史的回归,即任何一位成功艺术家的实践,最终都将把其脉源接续到民族历史的文化精神的这个灵魂之上,这是其塔尖。李羊民的作品所渗透着强烈的生命意识,通过贴近生活的生活方式,却又营造出“世间无以寻找,唯在梦中可求”的笔画世界。更多地注入了当代人的审美理想,无疑是一种汉唐精神的重现,也是一种对艺术历史的超越。


当今,李羊民的书法作为书艺奇葩!奇就奇在他由人生的艺术,艺术的艺术,升华为思想的艺术;奇就奇在自成一体。 

  


丹青问道,墨语人生。


时光荏苒,沧海桑田。在古今中外思潮和文化激烈碰撞的今天,很多人丧失了使自己安静下来的定力,失去了自求精进,严肃思考,审慎抉择的修为,而文化的失落,社会的浮躁,人性的自卑,更使得一些消极颓废急功近利的所谓文化人开始怀疑自己的母文化——中华书法。李羊民则孤介不媚世俗,远离名利,不求闻达。几十年如一日,含英咀华,自成家法,苍苍茫茫,满纸烟云,气象万千,朴人眉宇。


如何评价李羊民书法的精髓,恰如早年郭沫若评价鲁迅书法的评语一样,尤为贴切。“融冶篆隶于一炉,听任心腕之交应,质朴而不拘挛,洒脱而有法度,远遂宋唐,直攀魏晋。世人宝之,非因人而贵也。”


业界有人戏言:“古有李世民,今有李羊民,乃书痴一对。”


李世民,文治武功,一代名君,酷爱书艺,继往开来,发扬光大,催生了强大的文化王朝——盛唐,开书法之先河!而今天的李羊民以弘扬捍卫中华书艺为己任,书写了中华书艺的创世史诗。

(作者王韵涵,中国作协会员,中国煤炭作家协会副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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